第四一三章 霸气的少掌柜
发布会结束后，仁和堂立即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。
文长贞脸色十分的难看。
作为仁和堂的行政总监，对外关系一直都是她负责的，发布会现场的媒体也都是她找来的。
可万万没想到有人会搞事情，故意在发布会上提出尖锐的问题。
要不是陈阳表现的得体，恐怕这次发布会就会砸了。
这可是清清接任少掌柜的第一次露面。
要说没人指使，那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多半就是文长军等人不甘心清清接任少掌柜私下里搞出来的事情。
文长贞马上进行了排查，但没有发现任何的证据，心中恨得牙痒。
“是谁自己站出来，别让我抓到了证据？否则我绝不会客气。清清继任家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，某些人还是接受现实的为好。”
这话自然是意有所指。
众人的目光齐齐的聚在了文长军身上。
要知道在文家二代之中，最有机会继承家主的便是文长军。
现在文清的突然崛起，打断了他的前程，他能没有半点想法？
文长贞这也是故意点醒他，不要做小动作。
文清继位的事情是文家的三位老人家定下来的，谁也不可能更改。
文长军只是澹澹一笑，不怎么理会。
文长水却冷笑道：“长贞你说这话是不是有些太武端了。你能保证这不是陈阳自己惹来的麻烦吗？一个品行不端的人成为仁和堂的坐上宾，人家媒体提点意见有错吗？让我说仁和堂就不该让他过来。这次的事情，完全就是他引起的。”
不错！
一些人也附和道。
整个仁和堂内部对陈阳不爽者大有人在。
你……
文长贞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她已经跟媒体打过招呼了，就算陈阳是个混蛋，那些记者也不会在发布会上发难。
这肯定是有人给了更高的价钱。
“清清，你放心吧，我一定会把这个罪魁祸首给找出来的。”
文长贞忿忿的说道。
作为保守派的一员，她在大面上还是跟文长军一派共同进退的，但作为文清的亲姑姑，侄女接任少掌柜，她自然也全力支持。
“姑姑不要烦恼，这都是正常。再说受委屈的也不是我。”
文清倒是风轻云澹，不以为然。
文长贞的目光落到了陈阳的身上，眼中也闪过一阵歉意。
文清有今天，多亏了这个孩子。
从亲情上来说，她很感激陈阳的付出。
但是……
文长贞也有些牙痒。
这货实在是不怎么可爱。
“陈总，不好意思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文长贞客气的说道。
毕竟这事出在仁和堂的地盘上。
没事！
陈阳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最近一年来，我就没少被媒体黑，都习惯了。”
之前海王跟媒体还是相敬如宾的，但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了，媒体都以黑陈阳为乐。
这就是树大招风吧。
“真的是黑你吗？”
文长水冷冷的说道。
别的不说，这货的私生活那可是绝对的混乱。
仁者见仁吧！
陈阳也澹澹一笑，仿佛懒得跟他辩解一般，实际上内心有些无言以对。
私生活是有些乱，私生子也有了。
这次人家还真没冤枉他。
“文副总，海王是我们清阳的股东，也是清阳的合作伙伴，在清阳的成长中有很大的功劳。你这是对我的做法有意见吗？”
文清冷冷的看着文长水。
就算陈阳是混蛋，但也只能由她来埋汰，别人埋汰文清可不答应。
因为他们没有这个资格。
听到这话，周边的人无不震惊。
文长水也愣了。
他没料到文清会这么跟自己这个长辈说话？
不好！
这时，文长水心中勐的咯噔了一声。
现在的文清不仅是文家的少掌柜，也是仁和堂的副总裁了。
论职务已经跟文长水平起平坐了，论身份还要在文长水之上。
少掌柜就是未来的大掌柜。
所以，文清有资格对他说教。
文清登上少掌柜之后，马上展现了自己的霸气。
陈阳就是她的逆鳞，谁敢触犯那就是她的敌人。
“清清啊，你长水叔也只是就事论事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文长军急忙打了个圆场。
文长水可是他的左膀右臂，现在被文清针对，他这个当老大的自然要站出来。
就事论事？
文清呵呵了一声，道：“希望如此！”
保守派跟激进派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双方可没少针锋相对。
这文长水以前也没少给文清找麻烦，现在有机会训斥几句，文清自然也乐得这样干。
好了好了！
文长贞急忙道：“接下来还是好好的规划一下新药发布会的事情吧。”
一边是自己的侄女，一边又是她的族人。
再这么下去也不好。
新药！
提到这里，文长军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微笑。
清阳公司之所以能独立于仁和堂之外，就是因为制药过程引进了新的技术。
新的技术可以在药材加工过程中更好的保留药性。
以新技术制造的新药药效方面的确比以前的强。
但是……
是药的话就会有问题。
有问题就会有责任。
而这种问题产生的责任是很严重的。
清清啊，清清，咱们走着瞧。
文长军双目忽然闪过了一阵寒芒。
……
接下来的事情也没什么悬念了。
清阳公司的新药发布会举办的十分的成功。
文清也顺利的成为了仁和堂的副总以及文家的少掌柜。
少掌柜那就意味着文在山退休后，文家将会由文清来执掌。
仁和堂也举办了特大的晚会，给未来的掌门人庆祝。
作为晚宴的主角，文清自然成为了众人争相敬酒的对象，其中也不乏一些青年才俊。
文家在帝都拥有很广大的人脉，晚上能来的人也都非富即贵。
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各行业内的翘楚。
百年老字号自然底蕴深厚，这一点不是陈阳这种暴发户可以比拟的。
文清也被众人围在中间，也是笑脸相迎。
相反，陈阳这边就有些冷清了。
文家人似乎对他不怎么感冒。
所有的来宾也自动略过了他。
陈阳也无所谓，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看热闹。
“陈哥，你怎么在这里啊？”
一个女孩悄悄的来到他的面前，惊讶的说了一句。
“你是……”
陈阳看了她一眼，觉得有些面熟，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了。
“我是张楚瑜啊！”
女孩抱怨道。
张楚瑜？
李饷的闺蜜。
泡泡堂美女公会会长。
“是你啊！”
陈阳这才想起来。
“陈哥……你不记得我了吗？呜呜呜……”
小姑娘开始卖萌了。
额！
陈阳哑然。
他一直觉得八五后有些不太正常。
李饷是这样，这张楚瑜也是这样，连妹妹陈雨也有些不太正常。
算了！
“你不是传媒大学的学生吗？怎么，放假了？”
陈阳好奇的问道。
他依稀记得这个张楚瑜是个大学生，貌似跟李饷年纪差不多。
“今天周末啊，我们家跟文家有点关系，所以就跟着过来瞧瞧热闹。”
嚯啊！
陈阳惊讶的瞧了这丫头一眼。
看样子这丫头出身不凡啊。
也对！
一般人也跟李饷玩不到一块去啊。
“陈哥，你怎么来这里了？”
张楚瑜也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是干药材的，跟文家有些业务来往。”
陈阳解释了几句。
哦！
张楚瑜点了点头。
“楚瑜，过来，我给你介绍几个伙伴。”
一名长得跟张楚瑜有几分相像的男子对着这边招了招手。
“陈哥，我先去了！”
张楚瑜无奈的说道。
陈阳点了点头。
这应该是京城二代们的小聚会吧。
果然不简单啊。
可惜啊，他不太喜欢这种场合。
过了一会儿，张楚瑜又悄悄的凑了过来。
“陈哥，你一个人喝闷酒啊？”
“陈哥，你最近有没有饷饷的消息，我老想她了。”
“陈哥，我听说饷饷去国外了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这姑娘叽叽喳喳的说上了。
陈阳有些不知道该答哪一句了。
“楚瑜，你跟谁说话呢？”
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，好奇的打量着陈阳。
“邓伟，我爱跟谁说话跟谁说话，跟你有啥子关系？真是的！”
张楚瑜看到这个人来了，瞬间变得有些冷，然后气鼓鼓的离开了。
哦！
邓伟也没有生气，只是上下打量了陈阳几眼。
“哥们你好，我叫邓伟，你也是来瞧热闹的？”
陈阳点了点头。
“唉，要不是家里督促着让我过来，我才懒得来呢，都没啥认识的人，话也说不到一块去。好容易看到了张楚瑜，人家还不待见我。哥们，我看你倒是挺自在，来，干一杯。”
这年轻人倒是能说会道，也没什么架子，陈阳也笑着跟碰了一下杯。
“你跟楚喻认识？”
“以前认识。”
“是朋友？”
“这个谈不上！”
“哦，那我就放心了。刚才见你跟楚喻聊得开心，我都有些嫉妒了。”
邓伟点了点头。
呵呵！
陈阳笑了。
这年轻人倒是挺直白的。
不错！
有话说在明处，不用藏着掖着。
比那些伪君子强多了。
“哥们贵姓，听你的口音不是帝都人？”
邓伟又跟陈阳聊上了。
“陈阳，我是谯城人。”
陈阳也没有隐瞒。
“谯城，嗯，我知道，那里是药都。你不会也是搞药材的吧？”
“你猜对了，我就是搞药材的。”
“哈哈，怪不得我刚才来的时候，就嗅到了一些药香味。这年头搞药材的都发大财了。”
“一般一般。”
“说起谯城，我想起了一个人，似乎也是搞药材的，还弄了一个线上商城呢？那公司叫啥来着，坏了，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你说的是海王吧？”
“对对对，就是海王，海王的老总是个厉害人啊……我挺佩服的。”
邓伟由衷的说道。
陈阳也没想到自己还能碰上一个小谜弟。
不过瞧他这样子也不像是说谎。
“他很厉害吗？”
陈阳试探着问道。
“当然厉害了，从一个小药贩子一跃而起，成为了药材行业的龙头，第五药都。海王的营业额更是干到了一百亿，呵呵，放眼全国，有几家企业能干到一百亿？”
陈阳摸了摸鼻子，笑道：“也就一般般了。”
海王有一百亿的营业额不假，但利润相对比较少，真算起来还未必有仁和堂赚得多呢？
被人夸是好事，但自己也的低调一点不是？
“当然了……只是这样，还不足以让我佩服。我最佩服的就是这哥们的血性。生死看澹，不服就干，爱谁谁，谁惹他，他就干谁。”
邓伟兴奋的说道。
额！
陈阳放下了酒杯，笑道：“这恐怕叫头铁吧？”
仔细回想自己走过来的路，很多时候的确也冲动了一些，要不是运气好，恐怕早就完蛋了。
可是脾气这玩意实在不好控制，有时候头脑一热就容易冲动。
“大哥，这叫尿性好不好？现在的人啥都不缺，就缺这点尿性。”
邓伟为陈阳打抱不平。
尿性！
陈阳哑然。
似乎也勉强算是褒义词吧。
“当然了，这还不是全部。听说这哥们风流成性，家里红旗不倒，外面彩旗飘飘……更难得的是，那些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的。哥们，你还别不服？人家这才叫能耐。不信啊，你试试？”
邓伟拍着陈阳的肩膀，眉开眼笑道：“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，不为难。”
呵呵！
陈阳这会儿有些哭笑不得了。
如果不知道这个邓伟是无意的，他真觉得这货是来讽刺自己的。
风流什么时候也成为优点了？
“我跟你说啊，其实我跟海王的老总很熟的，改天一定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邓伟嘴大舌长的说道。
陈阳忽然明白张楚瑜为何讨厌这货了。
这张嘴啊，实在是不讨喜。
就在这时，文清忽然笑吟吟的走了过来。
“瞧见了没有，文家这姐姐也是海王老总的盘中餐，当初这姐姐可大闹过婚礼的。操，当初我可是亲眼目睹哦。”
邓伟又跟陈阳显摆道。
好嘛！
这会儿已经飞起来了。
陈阳也一阵无奈。
“知道不，当初婚礼上有好几个女人，身材美貌都不输于这位姐姐……”
邓伟继续卖弄。
陈阳忽然道：“你真的认识海王的老总？”
邓伟愣了一下，理直气壮道：“当然了，我们可是以兄弟相称的。”
是吗？
陈阳也不揭穿他，只是笑着迎了上去。
文清来到了他的面前，然后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整个晚会瞬间静了下来。
文长贞脸色十分的难看。
作为仁和堂的行政总监，对外关系一直都是她负责的，发布会现场的媒体也都是她找来的。
可万万没想到有人会搞事情，故意在发布会上提出尖锐的问题。
要不是陈阳表现的得体，恐怕这次发布会就会砸了。
这可是清清接任少掌柜的第一次露面。
要说没人指使，那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多半就是文长军等人不甘心清清接任少掌柜私下里搞出来的事情。
文长贞马上进行了排查，但没有发现任何的证据，心中恨得牙痒。
“是谁自己站出来，别让我抓到了证据？否则我绝不会客气。清清继任家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，某些人还是接受现实的为好。”
这话自然是意有所指。
众人的目光齐齐的聚在了文长军身上。
要知道在文家二代之中，最有机会继承家主的便是文长军。
现在文清的突然崛起，打断了他的前程，他能没有半点想法？
文长贞这也是故意点醒他，不要做小动作。
文清继位的事情是文家的三位老人家定下来的，谁也不可能更改。
文长军只是澹澹一笑，不怎么理会。
文长水却冷笑道：“长贞你说这话是不是有些太武端了。你能保证这不是陈阳自己惹来的麻烦吗？一个品行不端的人成为仁和堂的坐上宾，人家媒体提点意见有错吗？让我说仁和堂就不该让他过来。这次的事情，完全就是他引起的。”
不错！
一些人也附和道。
整个仁和堂内部对陈阳不爽者大有人在。
你……
文长贞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她已经跟媒体打过招呼了，就算陈阳是个混蛋，那些记者也不会在发布会上发难。
这肯定是有人给了更高的价钱。
“清清，你放心吧，我一定会把这个罪魁祸首给找出来的。”
文长贞忿忿的说道。
作为保守派的一员，她在大面上还是跟文长军一派共同进退的，但作为文清的亲姑姑，侄女接任少掌柜，她自然也全力支持。
“姑姑不要烦恼，这都是正常。再说受委屈的也不是我。”
文清倒是风轻云澹，不以为然。
文长贞的目光落到了陈阳的身上，眼中也闪过一阵歉意。
文清有今天，多亏了这个孩子。
从亲情上来说，她很感激陈阳的付出。
但是……
文长贞也有些牙痒。
这货实在是不怎么可爱。
“陈总，不好意思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文长贞客气的说道。
毕竟这事出在仁和堂的地盘上。
没事！
陈阳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最近一年来，我就没少被媒体黑，都习惯了。”
之前海王跟媒体还是相敬如宾的，但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了，媒体都以黑陈阳为乐。
这就是树大招风吧。
“真的是黑你吗？”
文长水冷冷的说道。
别的不说，这货的私生活那可是绝对的混乱。
仁者见仁吧！
陈阳也澹澹一笑，仿佛懒得跟他辩解一般，实际上内心有些无言以对。
私生活是有些乱，私生子也有了。
这次人家还真没冤枉他。
“文副总，海王是我们清阳的股东，也是清阳的合作伙伴，在清阳的成长中有很大的功劳。你这是对我的做法有意见吗？”
文清冷冷的看着文长水。
就算陈阳是混蛋，但也只能由她来埋汰，别人埋汰文清可不答应。
因为他们没有这个资格。
听到这话，周边的人无不震惊。
文长水也愣了。
他没料到文清会这么跟自己这个长辈说话？
不好！
这时，文长水心中勐的咯噔了一声。
现在的文清不仅是文家的少掌柜，也是仁和堂的副总裁了。
论职务已经跟文长水平起平坐了，论身份还要在文长水之上。
少掌柜就是未来的大掌柜。
所以，文清有资格对他说教。
文清登上少掌柜之后，马上展现了自己的霸气。
陈阳就是她的逆鳞，谁敢触犯那就是她的敌人。
“清清啊，你长水叔也只是就事论事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文长军急忙打了个圆场。
文长水可是他的左膀右臂，现在被文清针对，他这个当老大的自然要站出来。
就事论事？
文清呵呵了一声，道：“希望如此！”
保守派跟激进派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双方可没少针锋相对。
这文长水以前也没少给文清找麻烦，现在有机会训斥几句，文清自然也乐得这样干。
好了好了！
文长贞急忙道：“接下来还是好好的规划一下新药发布会的事情吧。”
一边是自己的侄女，一边又是她的族人。
再这么下去也不好。
新药！
提到这里，文长军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微笑。
清阳公司之所以能独立于仁和堂之外，就是因为制药过程引进了新的技术。
新的技术可以在药材加工过程中更好的保留药性。
以新技术制造的新药药效方面的确比以前的强。
但是……
是药的话就会有问题。
有问题就会有责任。
而这种问题产生的责任是很严重的。
清清啊，清清，咱们走着瞧。
文长军双目忽然闪过了一阵寒芒。
……
接下来的事情也没什么悬念了。
清阳公司的新药发布会举办的十分的成功。
文清也顺利的成为了仁和堂的副总以及文家的少掌柜。
少掌柜那就意味着文在山退休后，文家将会由文清来执掌。
仁和堂也举办了特大的晚会，给未来的掌门人庆祝。
作为晚宴的主角，文清自然成为了众人争相敬酒的对象，其中也不乏一些青年才俊。
文家在帝都拥有很广大的人脉，晚上能来的人也都非富即贵。
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各行业内的翘楚。
百年老字号自然底蕴深厚，这一点不是陈阳这种暴发户可以比拟的。
文清也被众人围在中间，也是笑脸相迎。
相反，陈阳这边就有些冷清了。
文家人似乎对他不怎么感冒。
所有的来宾也自动略过了他。
陈阳也无所谓，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看热闹。
“陈哥，你怎么在这里啊？”
一个女孩悄悄的来到他的面前，惊讶的说了一句。
“你是……”
陈阳看了她一眼，觉得有些面熟，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了。
“我是张楚瑜啊！”
女孩抱怨道。
张楚瑜？
李饷的闺蜜。
泡泡堂美女公会会长。
“是你啊！”
陈阳这才想起来。
“陈哥……你不记得我了吗？呜呜呜……”
小姑娘开始卖萌了。
额！
陈阳哑然。
他一直觉得八五后有些不太正常。
李饷是这样，这张楚瑜也是这样，连妹妹陈雨也有些不太正常。
算了！
“你不是传媒大学的学生吗？怎么，放假了？”
陈阳好奇的问道。
他依稀记得这个张楚瑜是个大学生，貌似跟李饷年纪差不多。
“今天周末啊，我们家跟文家有点关系，所以就跟着过来瞧瞧热闹。”
嚯啊！
陈阳惊讶的瞧了这丫头一眼。
看样子这丫头出身不凡啊。
也对！
一般人也跟李饷玩不到一块去啊。
“陈哥，你怎么来这里了？”
张楚瑜也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是干药材的，跟文家有些业务来往。”
陈阳解释了几句。
哦！
张楚瑜点了点头。
“楚瑜，过来，我给你介绍几个伙伴。”
一名长得跟张楚瑜有几分相像的男子对着这边招了招手。
“陈哥，我先去了！”
张楚瑜无奈的说道。
陈阳点了点头。
这应该是京城二代们的小聚会吧。
果然不简单啊。
可惜啊，他不太喜欢这种场合。
过了一会儿，张楚瑜又悄悄的凑了过来。
“陈哥，你一个人喝闷酒啊？”
“陈哥，你最近有没有饷饷的消息，我老想她了。”
“陈哥，我听说饷饷去国外了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这姑娘叽叽喳喳的说上了。
陈阳有些不知道该答哪一句了。
“楚瑜，你跟谁说话呢？”
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，好奇的打量着陈阳。
“邓伟，我爱跟谁说话跟谁说话，跟你有啥子关系？真是的！”
张楚瑜看到这个人来了，瞬间变得有些冷，然后气鼓鼓的离开了。
哦！
邓伟也没有生气，只是上下打量了陈阳几眼。
“哥们你好，我叫邓伟，你也是来瞧热闹的？”
陈阳点了点头。
“唉，要不是家里督促着让我过来，我才懒得来呢，都没啥认识的人，话也说不到一块去。好容易看到了张楚瑜，人家还不待见我。哥们，我看你倒是挺自在，来，干一杯。”
这年轻人倒是能说会道，也没什么架子，陈阳也笑着跟碰了一下杯。
“你跟楚喻认识？”
“以前认识。”
“是朋友？”
“这个谈不上！”
“哦，那我就放心了。刚才见你跟楚喻聊得开心，我都有些嫉妒了。”
邓伟点了点头。
呵呵！
陈阳笑了。
这年轻人倒是挺直白的。
不错！
有话说在明处，不用藏着掖着。
比那些伪君子强多了。
“哥们贵姓，听你的口音不是帝都人？”
邓伟又跟陈阳聊上了。
“陈阳，我是谯城人。”
陈阳也没有隐瞒。
“谯城，嗯，我知道，那里是药都。你不会也是搞药材的吧？”
“你猜对了，我就是搞药材的。”
“哈哈，怪不得我刚才来的时候，就嗅到了一些药香味。这年头搞药材的都发大财了。”
“一般一般。”
“说起谯城，我想起了一个人，似乎也是搞药材的，还弄了一个线上商城呢？那公司叫啥来着，坏了，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你说的是海王吧？”
“对对对，就是海王，海王的老总是个厉害人啊……我挺佩服的。”
邓伟由衷的说道。
陈阳也没想到自己还能碰上一个小谜弟。
不过瞧他这样子也不像是说谎。
“他很厉害吗？”
陈阳试探着问道。
“当然厉害了，从一个小药贩子一跃而起，成为了药材行业的龙头，第五药都。海王的营业额更是干到了一百亿，呵呵，放眼全国，有几家企业能干到一百亿？”
陈阳摸了摸鼻子，笑道：“也就一般般了。”
海王有一百亿的营业额不假，但利润相对比较少，真算起来还未必有仁和堂赚得多呢？
被人夸是好事，但自己也的低调一点不是？
“当然了……只是这样，还不足以让我佩服。我最佩服的就是这哥们的血性。生死看澹，不服就干，爱谁谁，谁惹他，他就干谁。”
邓伟兴奋的说道。
额！
陈阳放下了酒杯，笑道：“这恐怕叫头铁吧？”
仔细回想自己走过来的路，很多时候的确也冲动了一些，要不是运气好，恐怕早就完蛋了。
可是脾气这玩意实在不好控制，有时候头脑一热就容易冲动。
“大哥，这叫尿性好不好？现在的人啥都不缺，就缺这点尿性。”
邓伟为陈阳打抱不平。
尿性！
陈阳哑然。
似乎也勉强算是褒义词吧。
“当然了，这还不是全部。听说这哥们风流成性，家里红旗不倒，外面彩旗飘飘……更难得的是，那些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的。哥们，你还别不服？人家这才叫能耐。不信啊，你试试？”
邓伟拍着陈阳的肩膀，眉开眼笑道：“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，不为难。”
呵呵！
陈阳这会儿有些哭笑不得了。
如果不知道这个邓伟是无意的，他真觉得这货是来讽刺自己的。
风流什么时候也成为优点了？
“我跟你说啊，其实我跟海王的老总很熟的，改天一定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邓伟嘴大舌长的说道。
陈阳忽然明白张楚瑜为何讨厌这货了。
这张嘴啊，实在是不讨喜。
就在这时，文清忽然笑吟吟的走了过来。
“瞧见了没有，文家这姐姐也是海王老总的盘中餐，当初这姐姐可大闹过婚礼的。操，当初我可是亲眼目睹哦。”
邓伟又跟陈阳显摆道。
好嘛！
这会儿已经飞起来了。
陈阳也一阵无奈。
“知道不，当初婚礼上有好几个女人，身材美貌都不输于这位姐姐……”
邓伟继续卖弄。
陈阳忽然道：“你真的认识海王的老总？”
邓伟愣了一下，理直气壮道：“当然了，我们可是以兄弟相称的。”
是吗？
陈阳也不揭穿他，只是笑着迎了上去。
文清来到了他的面前，然后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整个晚会瞬间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