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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:柱哥很精明(求订阅求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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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因为贪污、受贿、行贿、盗窃等罪名,李怀德、刘海中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;

  许大茂的刑期短了很多:十年。

  这个消息传开,震慑住了一部分人的同时,也令另一部分人开心不已。

  何雨柱拎着一瓶酒,网兜里两个饭盒的荤菜,兴冲冲地回到了四十号大院。

  “解放,别走啊,喝点儿!”他迎面遇到阎解放,赶紧拉住对方。

  “我嫂子快生了,现在医院呢。我们都要赶过去,今儿不能跟你喝酒了。”阎解放说完,匆匆地骑车走了。

  何雨柱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畅想:我也得抓点儿紧,转过年就三十了!

  阎解放不能跟他庆祝,他自然还能有其他的选择。

  经过贾家门口,他主动吆喝了一声。

  秦淮茹立刻走了出来,眼睛紧盯着那两个饭盒。

  “拿走一个,另一个我给一大爷拿过去。”何雨柱直接说了出来,两手撑开网兜。

  这就不好都拿走了,秦淮茹还是伸手进去,打开饭盒的盖子,挑了一个肉多的:“先紧着棒梗儿吃。剩下的就炖颗白菜!”

  何雨柱叹口气:“都不容易。”

  “知道就好。”秦淮茹扭头回了家。

  屋门被拉开,秦京茹的身影显现了出来。

  鼓足勇气,何雨柱大声说了一句:“许大茂判了啊!”

  听到这话,秦京茹和秦淮茹的身子,同时都是一颤。

  前者是因为心情复杂,怀着一些往日的恩情。

  后者是因为感觉到:堂妹和傻柱的结合,应该是拦不住了。

  何雨柱并不能察觉这姐俩的细微心思,说完后,还冲秦京茹挤了挤眼睛,以示胜利在望、美梦即将成功。

  秦氏姐妹回了屋,他大步迈向易忠海的屋门。

  敲了敲门,他推门走了进去:“一大爷,我跟您喝点儿!”

  一大妈住了一段时间院,病情稍好后就担心多花钱而出了院。

  易忠海虽然挣得多,但拗不过一大妈,只好把她接了回来。

  此时的他,正在里屋照看老伴。

 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,他招呼了一声:“傻柱来了?”

  先进去里屋,何雨柱探头看了一眼:“一大妈,我来看您了!”

  一大妈冲他点点头,躺着没有动。

  易忠海给老伴搭好了被子,再查看了炉火后,拉着何雨柱坐在了外间屋。

  “一大爷,喝点儿,高兴!”何雨柱很兴奋,打开了酒瓶盖子和饭盒盖子,“呵呵,您猜怎么着?这饭盒居然能从秦淮茹的手里逃出来,您能相信吗?”

  易忠海笑了笑,看着他一个劲儿地忙乎。

  “我说是给您带过来的!她就没敢都留下!”何雨柱笑着说完,举起了酒杯。

  易忠海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之后,再拿起筷子夹口菜吃着:“淮茹一只就挺懂事儿。”

  何雨柱忍了忍,没有说出反驳的话。

  “一大爷,许大茂他们几个都被判了!”他转而提起这件事,语气里满是欢快。

  易忠海很沉稳地略微点头,继续吃喝着。

  见他没有积极回应,何雨柱只有暗自埋怨自己不够大气。

  再喝了几口酒,他忍不住直接说了:“一大爷,我要娶京茹!”

  易忠海端着酒杯的手,略微颤抖了一下,就把酒杯放回了桌子上。

  何雨柱不敢迟延,赶紧接着说:“我早就跟秦淮茹商量好了——我娶了秦京茹,秦淮茹家的事儿,那就正式地都算是我家的事儿了!”

  说着,他把和秦淮茹之前的约定,比如要继续照顾,给饭盒,还要每月给五斤白面等事,对易忠海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
  “嗯,傻柱挺仁义,这才像话。”易忠海意味深长地地说,“其实,淮茹都跟我事先说过了。傻柱,你不觉得,她”

  何雨柱立刻警惕,连忙摆摆手。

  扭头看了看院里,他再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:“秦淮茹挺好的。可是我毕竟是个单身的大小伙子啊!一大爷,我求您看在咱们爷儿俩多年交情的份儿上,抻把手儿吧!”

  易忠海看看他,叹了口气,随后就沉默着自顾吃喝。

  何雨柱见他不语,急得额上冒出汗来。

  但也没办法,无论他怎么央求,易忠海就是既不反对,也不认同。

  这个态度,何雨柱自然不能接下去求他去劝说秦淮茹。

  屋里的气氛沉闷,何雨柱只得以上个厕所为名,出去透口气。

  秦京茹正好从对门走出来,拎着垃圾桶要出去倒渣土。

  “天儿冷,赶紧回去。”何雨柱一把抢过来,不再说话,快步走出了院子。

 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秦京茹既是感谢感动,又觉得很伤心:两个有情意的人要在一起,敢情这么不容易啊!

  出了院子,何雨柱倒了渣土后正要返回,却见阎解放悠然地骑着车子,从胡同里的路灯下现身过来。

  两人打了招呼,阎解放下车后询问:“柱哥,怎么看你脸色不好?”

  长呼口气,何雨柱神情漠然地呆愣片刻,就把去求易忠海说媒未果的事,大致说了出来。

  “嗐,这事儿简单啊。”阎解放低声说。

  “哎哟喂,我的好兄弟哎!快说,快说!这事儿成了,你就是哥哥我的大恩人!我感谢你一辈子!哦不,你一直帮着我了,我一直就是感谢你的!”何雨柱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
  阎解放坦然接受了他真诚的道谢后,再继续说:“你和雨水姐小的时候,一大爷照顾了你们兄妹。他又没有后代,”

  “嗐!”何雨柱先拍了一下大腿,再于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,“应该的啊!”

  不再多说,也来不及再多说,他拎着垃圾桶迅速地跑回了院子。

  他像是逃兵,或者像是抢钱似的慌张离去,阎解放默然地推着车子进了院。

  于丽顺利产下了一个女儿,阎家、于家有了第三代。

  家里人口多,两家人并没什么重男轻女的观念。

  何况此时也允许再产子,更不用担心没男孩。

  对于这样的大喜事,作为丈夫的阎解成,肯定是既担心妻子的身体,又为新生儿高兴不已。

  阎家人,尤其是阎埠贵、三大妈,也都开心得合不上嘴。

  于丽想要尽快出院,阎埠贵咬咬牙:“多住几天!等休养好了,再回家坐月子去!”

  儿媳妇虽然暂时住在医院,但三大妈还是炖了猪蹄汤,急着送去催乳。

  阎解成因为要在医院陪护妻子,阎解放回来取汤。

  三大妈把一个小砂锅放在桌子上,用许多碎布,一层层地裹好。

  “解放,带我一起去。”她笑眯眯地说着,把这个带着自己喜悦、关爱心情的布包,紧紧地抱在了怀里。

  “妈,太晚了,您别去了。我跟二哥去吧!”阎解娣说完,阎解旷也抢着说。

  “不行!”三大妈护住怀里的布包,“你们毛手毛脚地,回头儿再把砂锅给打碎喽!”

  阎解放帮着母亲围好了围脖,再让弟弟妹妹在家好好学习后,走出了屋子。

  三大妈坐在后车架上,在寒风中不住地说着家里发生的开心事。

  阎解放只是一边蹬车,一边安静地听着。

  从嫁给阎埠贵开始说起,一直说到阎解成和阎解放都上了班,现在又有了个小阎解成……,

  三大妈边说边笑,最后竟然激动得抹起了眼泪。

  阎解放没有劝说,就让母亲幸福、感慨的心情,抒发个痛快。

  到了医院,三大妈抱着这个大布包走进病房里,立刻获得了其她产妇的赞佩。

  于丽看到婆婆开心地送汤来,当即就落下了眼泪。

  把这个大布包放在床边的小桌上,三大妈一边揭开许多层的布,一边说:“哟,还挺烫呢。于丽,快起来喝一口。”

  婆媳俩的目光对视,不禁抱在一起都哭了。

  女人生产不易,这是女人之间最能清楚的。

  女人在社会角色中的不易,也只有她们最能体会。

  阎解成连声安慰母亲和妻子,三大妈回过神来:“哭什么!都是高兴事儿!”

  说着,她递给于丽汤匙,自己抱过孙女来,使劲端详着:“真好看!”

  慰问之后,三大妈要留下来,被于丽和阎解成劝阻了。

  她只得叮嘱大儿子在病房陪护,自己由阎解放带着回去了大院。

  回到家中,她和阎埠贵两人感慨地说个不停。

  阎解娣把桌上扣在菜上的瓷盘子移开:“二哥,你赶紧吃饭,热了好几次啦!”

  拍拍她的头,阎解放快速地吃了迟到的晚饭。

  饭后一家人聊了一会儿,他起身走去中院的小屋。

  他刚把屋门上的门锁打开,就见一个身影飞速地走来。

  何雨柱拉着他的胳膊,把他带去了自己家里。

  坐下来,何雨柱两手攥在一起,连连做拱手作揖状:“解放,成了,成了!”

  阎解放连忙道喜:“恭喜你啊,柱哥。快说说,最后怎么解决的?”

  何雨柱的话还没说,眼圈已经红了。

  平稳了心情,他刚要开口,却因为嗓子眼里哽咽而摆了摆手。

  见他情绪太激动,阎解放就静坐在旁边等候:“做几个深呼吸。”

  何雨柱听话照着办之后,觉得心情平稳多了。

  缓缓地,他清晰地说了与一大爷易忠海的交流。

  主动提及了往事,何雨柱对易忠海直言:一定会照顾您的晚年!

  易忠海当即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:就想看看你小子有没有良心呢!

  这件事情说好,易忠海也不再顾及秦淮茹对何雨柱的暗恋。

  这件事,易忠海在私下里也劝说过她几次:即便硬把傻柱送进你的怀里,你婆婆也不会答应的。

  秦淮茹没别的意见,易忠海此时也已满意。

  何雨柱与秦京茹将被易忠海和秦淮茹,包括贾张氏允许:正式交往,并快步向着结婚的前景奔去

  这样的结果,对于年近三十,早就想着找对象结婚,并为此奋勇前进的何雨柱来说,当然算是一件大喜事!

  尤其对于秦京茹,何雨柱对她的水灵可爱,简直可以用垂涎二字来形容。

  “来,解放,求你了,陪哥喝一杯。”何雨柱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,拿来酒瓶和酒杯。

  举起倒满的酒杯,阎解放笑着说:“柱哥,祝你美梦尽快成真。”

  “真是啊!”何雨柱咬咬嘴唇,干脆地说,“真是老做梦呢!这不,还真成了!”

  举杯喝了酒,何雨柱的心里踏实了下来。

  阎解放默默地看着他,知道他仍将走在一条并不平坦,或者只能是自得其乐的道路上。

  周末到来,大家都在忙着自己最关注的事。

  何雨柱大方地把五斤白面送到了秦淮茹家,再赶紧退了出来——贾梗那小眼神儿看过来,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  好在秦京茹也跟了出来,让他觉得一切如意。

  “京茹,你看,”何雨柱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电影票,冲她示意一下,“下午一点半的。”

  “哦。”秦京茹早已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村姑模样,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。

  “怎么啦?”何雨柱凑近前低声说。

  “累。”秦京茹的说话声,显得有气无力。

  何雨柱当即低声说:“到我家去,我给你做个按摩。”

  脸上一红,秦京茹走了几步又站住了。

  心里满是激动心情的何雨柱,焦急地舔舔干燥的嘴唇:“怎么啦,走啊!”

  “呸吧你。”秦京茹冲他撇撇嘴,再翻了个白眼,“想糊弄我?!”

  何雨柱此时在心里,再连续慰问了身处监狱中的许大茂:不是你丫犯坏,秦京茹能这么快,思想就不纯洁了嘛!

  “那你想怎么着啊?”他急切地问。

  秦京茹偷眼看看堂姐家:“在院里晃荡,待会儿就得被喊回去做家务!”

  何雨柱眨巴几下眼睛,猛地一拍大腿:我怎么这么笨啊!

  “走走走,”他急促地低声说着,“中午我请你在外面吃!吃完了看电影!”

  秦京茹立刻答应一声,脸上露出来喜悦的笑容。

  两人还没走出中院,就听秦淮茹在后面大喝一声:“京茹,去哪儿啊?!”

  何雨柱顿时皱起了眉头,秦京茹略微一愣之后,赶紧快步走了回去。

  再回来的时候,她的手里多了个装着空饭盒的网兜:“我姐说了,要是咱俩吃不了的,就给她们家带回来。”

  何雨柱艰难地咽口唾沫:这还没娶到手呢,就先伺候一大家子人了。

  元旦过后,何雨柱走进阎解放的小屋。

  “解放,马华让我来请你。”他做了口头的转告。

  马华和于海棠趁热打铁,准备在春节前夕,把婚事操办好。

  因为是两人情感升华的重要关键人,不仅马华,于海棠也早已邀请了阎解放。

  道谢后,阎解放转头询问:“柱哥,跟小秦姐准备什么时候办事儿?!”

  “我们这才,这才处了多长时间,别着急啊。”何雨柱说完,自己也笑了。

  何雨柱这无奈的笑容里,尽是苦涩、酸楚的味道。

  “解放,我怎么觉得,我好像被秦淮茹缠身了似的?!”他不服气地说。

  运了运气,他屈指算着:“你想啊,我认识的人,比如秦京茹、娄晓娥,甚至包括于海棠和冉老师,都应该有戏啊!怎么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活得窝囊、腻歪呢!”

  阎解放盯视他一会儿,好歹忍住了笑。

  “别着急啊!”他低声劝说着,“小秦姐毕竟不是傻子!你要是过分地跟大秦姐那样儿,小秦姐肯定不干啊!”

  被大秦姐、小秦姐的称谓迷惑了一会儿,何雨柱恍然大悟。

  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他不禁仰头狂笑起来。

  阎解放担心他会比隔壁的贾梗病情要严重:

  贾梗应该是极度压抑,而造成的抑郁症。这种病,基本不会对他人的身体造成伤害;

  而何雨柱一旦发病,那肯定是狂躁型的。这是极其危险的,况且他还有些拳脚功夫,又是三十郎当岁的壮年期。

  连连安慰之后,阎解放开心地看到何雨柱同志恢复了平和。

  “解放,我真是服了你了!你怎么能把事儿看得这么透啊!”他感慨地说完,再压低声音说,“可不是嘛,这是多简单的事儿啊!”

  当然是。

  秦京茹现在帮着堂姐算计何雨柱,但两人要是结了婚,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钱物,无限制地都送去堂姐家呢?!

  阎解放冲何雨柱竖个大拇指:“柱哥很精明。”

  翘起了二郎腿晃了晃,何雨柱刚要得意地抽支烟,再就皱起了眉头:“可是,这还是不对啊!”

  原来,即便是秦京茹想要和何雨柱成了“美事”,但被堂姐及贾张氏日夜看得很紧。

  就是秦京茹想要尽快结婚,可秦淮茹却总是冷着脸拖着。

  她也知道这两人婚后,或许就不会这么热烈地往贾家送东西。

  不断阻拦,她和贾张氏想尽可能地延长自家受惠的时间。

  “这事儿也容易啊!”阎解放以运筹帷幄小诸葛的姿态,坦然地说。

  何雨柱立刻把屁股离开座椅,要比划做跪拜的姿势。

  阎解放大笑着,赶紧把他按回去:“别闹,别闹,我说正经的呢。”

  “快说吧!哥哥我真撑不住了!”何雨柱哀求着说。

  “柱哥,你别怪我多问啊。你跟小秦姐,嗯嗯,有那种事儿了吗?”阎解放的声音极低,何雨柱把耳朵主动凑近他的嘴边。

  他这话问完,都能感觉到何雨柱的脸上顿时火烫。

  何雨柱的这个身体反应,不是因为羞涩,而是恰恰相反。

  和娄晓娥有过身体接触的他,自然对秦京茹苗条婀娜的腰身,真是做梦都在想的。

  可美梦不能实现。

  即便秦京茹也很动情,但两人却没有单独相处的更多时间——在外面看电影、吃饭,肯定做不了什么进一步的事。

  而只要秦京茹来到何雨柱的屋子,几乎不用两分钟,就能听到秦淮茹或者贾张氏的接连喊声传来。

  每次两人还没说上几句甜蜜的悄悄话,就被这吓人的呼喊声打断了。

  总是这样,让何雨柱精神紊乱之余,更觉得身体反应都不灵敏了。

  听了阎解放的问话,何雨柱不禁哀叹一声:“你小子也太坏了吧。”

  “我说正经的。”阎解放严肃地说。

  何雨柱只好老实回答:“别说现在还没有,要是这么下去,将来也未必能成了。”

  阎解放实在忍不住,只好难为情地为他的话,笑了一会儿。

  “甭管那么多!你去找张怀孕证明去!”阎解放这话说出,何雨柱如同遭到雷击!

  “啊——?”他拖长声调,“这,这,我答应,人家秦京茹一个姑娘家能答应嘛?!”

  阎解放心中笑了笑,继续说:“这就是逼宫计!小秦姐拿着这张怀孕证明回去,大秦姐虽然羞恼,但想着毕竟是堂妹,以后还要指着她,也只有无可奈何!”

  何雨柱听着,不住地点头。

  “怎么样啊?你别老跟‘老西子’似的啊。”阎解放不禁笑着催促。

  老西子,学名锡嘴雀。

  人们捕捉到手,可以用喂食瓜子的方法,把它训练成飞去半空叼拾硬币等物,用以观看作乐。

  它在主人的手里啄食瓜子的动作,与鸡啄米是一样的:总是点头。

  何雨柱并不发笑,咬着后槽牙说:“这个方法好!一旦用出,谁也不能反悔了!”

  阎解放把身子靠回椅背:“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。”

  何雨柱再抱拳说:“解放,哥哥我先谢谢你了!到我结婚的时候儿,你不用给贺礼,绝对坐主桌尽情吃喝!”

  这个计策在原剧中,是秦淮茹用来逼迫许大茂和秦京茹结婚的。

  现在这个妙计,被阎解放用来对付秦淮茹、贾张氏,可谓是一报还一报。

  何雨柱买了一些礼物,送给了工厂医务室的医生。然后他就带着秦京茹来看病:“这是我们家远方亲戚,近来总觉得肚子不舒服,您给看看。”

  彼此心知肚明,医生给开具了秦京茹的怀孕检测证明。

  拿着这张纸,秦京茹跟着何雨柱走出工厂的时候,红着脸说:“傻柱,这能行嘛?!”

  “京茹,我跟你把话挑明了吧。”何雨柱在阎解放的暗中授意下,咬着牙说,“能成,咱俩就赶紧确定结婚;你要是觉得不成,呃,嗯,那,那就再,”

  秦京茹自觉没有更合适的人接盘,赶紧回应:“傻柱,我没说不成啊。”

  “那就是成了?”何雨柱的眼睛紧盯着她,自己的心里汹涌澎湃。

  红着脸点点头,秦京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成。”

  这就妥了。

  何雨柱笑得脸上五官挤在了一起,恨不得立刻抱着她亲个够。

  总是要忍耐下来,他舔着干燥的嘴唇,和她一起在寒风中回了四十号大院。

  “京茹,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?!”秦淮茹不满地说,“棒梗儿今天又不舒服,眼神儿又总是发呆。我这都请了半天假,”

  也不怪她埋怨。最近随着天气的转冷,不能经常到户外玩耍的贾梗,精神状态更不好了。

  他总是眼神发呆,秦淮茹和贾张氏自然都是愁眉苦脸。

  贾张氏有偏头痛的老毛病,总是吃止痛片也上了瘾。

  见到宝贝孙子这个神态,贾张氏只好再多吃几片药。

  原本不敢过分争执的秦京茹,今天却对堂姐的这话极其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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